今天我在一个写作群里看到东野圭吾去世消息

第一反应不敢相信马上去搜索确认然后知道,他已于7月23凌晨大肠去世享年68岁,消息直到今天正式公布

看到消息以后,我发了一条朋友圈也是这个时候,我才第一次认真看清东野圭吾本人什么样。

认识这个名字已经20年了,但我的脑海从来没有他的面孔最先浮现出来的,是《神探伽利略》《白夜行》《嫌疑人X的献身》《解忧杂货店》里的画面,是那些熟悉的日剧和电影演员也是笔下那些在善恶、爱与罪之间挣扎的人。

我不记得作者的脸, 却记得创造那些人。

这个反差让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创作者可能不会自己面孔被人记住,却能够通过作品抵达很远的地方

20年前我先认识他的故事

第一次接触东野圭吾作品应该2007年的日剧《神探伽利略》。

时候很喜欢日剧,尤其是侦探悬疑推理题材类似作品基本不会错过。《神探伽利略很好看,但当时我并不知道改编自东野圭吾小说也没有特别关注原著作者

后来,"东野圭吾"这个名字不断出现不同日剧、电影故事后面,我才逐渐记住这个人。

应该看过不少由他作品改编影视剧。因为演员大多是自己熟悉日本演员,也因为悬疑故事本身具有很强的推动力,所以容易沉浸进去甚至进入一种心流状态

我是典型的"视觉媒介先行"。

相比直接拿起一本小说,我更容易先从日剧、电影或者动画进入一个故事如果看得不过瘾,才会继续寻找原著

现在看玄幻小说也是一样通常都是先看动画动画不够看,再去小说真正重新开始比较大量阅读小说其实也是最近六年的事。

最近一年因为参加共读,也因为身边有小伙伴一起读,我才更认真地从文字开始接触东野圭吾。读进去以后发现他的小说确实容易把人带入剧情,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写的从来不只是谜底

我对文字本身一点"钝感"。

阅读时候我不会特别仔细分析某句话写得有多漂亮,某个词用得有多巧妙。我更看重一部作品能不能让我进入剧情能不能让我跟着人物一起走进去

东野圭吾作品容易做到一点

他的推理故事,有一点像看《名侦探柯南》,但又比单纯破解案件有意思案件只是入口真正留在故事深处的,往往是复杂人性

写的不只是凶手和谜底,也写人在特殊处境下的选择

犯罪背后可能藏着爱、保护牺牲无奈

真相揭开,不代表所有人都获得解脱

法律出了答案,人性的问题未必因此结束

可能记不住每起案件全部细节,但看完以后常常觉得自己人性理解一点

好的推理作品提供不只是"谁做的",还会让我们看见一个为什么走到那里

68岁与106本书

疫情之后每年似乎都会一些自己熟悉的人,或者熟悉作品的人突然离开

看到这些消息当然感叹岁月无情。我未必产生特别强烈持续很久悲痛,却会有一种明确失落感:又一个熟悉名字离开了。

东野圭吾去世68岁,这个年龄仍然让人觉得有些早。

68

岁,有些

106

本书,抵达很远的地方

1985出版的出道作《放学后》,到计划2026年8月出版新作除去合著作品一共106本。

这个数字让我意识到,一个人在有限时间里,竟然可以创造如此庞大作品世界

从未见过他,过去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他的故事早在20年前,就已经通过一部日剧进入我的生活

不在场作品可以替他抵达很远的地方

创作,是给当下自己一份备份

自己也是一个创作者

我画画、写作阅读摄影也在持续记录自己AI世界生活观察

希望留下的,并不什么宏大思想遗产老实说,人去世以后也不会知道别人怎样评价自己所以并不在乎死后能不能很多记住

我更想做的是,把每一年、每一个阶段自己,对世界生活自身观察保存下来

可以一幅画、一篇文章一张照片一段阅读感受

也可以一段发布在互联网上文字

这些内容必要很多看见,也未必要成为名作。对我来说它们更像是给自己做的一份备份

它们证明这个阶段的我曾经这样看过、这样想过,也这样生活过。

以前,我做这些记录更多为了保存自己,还没有很好地与市场发生连接。这不完全是自嗨,更接近一种个人存档

现在有了AI,我开始思考个人观察能不能重新整理放大能不能找到真实需求,再让自己绘画文字摄影思考他人连接能不能原本只是个人备份内容逐渐转化成对别人价值产品服务

因此AI我的意义不只是提高创作效率

可能一个人的私人观察获得他人需求市场建立连接机会

即使暂时没有完成价值转化也没有关系

市场价值出现之前记录本身已经有意义

人会离开作品继续旅行

东野圭吾走了留下106本书,也留下无数个由他创造人物

这些人物还会继续出现不同国家不同语言不同年龄读者面前他们继续帮助一些理解性的复杂幽暗无奈温情

终究会离开。但只要作品还在被打开一个曾经观察过的世界,就没有完全消失

谢谢写过这些故事

谢谢提醒我,趁自己清醒,就多观察、多表达、多留下一点东西

哪天突然挂了也没有关系

至少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还存着一份关于我的备份